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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宇娱乐平台:戈壁创投徐晨:创投15年,从零到一

  激光破皮是

  

  文|盐必

  一座城市,15年中会发生怎样的变化?

  老城区或许还是原来的模样,公交按部就班,人群熙熙攘攘。但城市中的某个角落,可能已经从一片郊区变成繁华的CBD,商场喧闹,车流不息。

  一个人,15年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?

  公司与家两点一线,周末以一贯的爱好打发时间,容貌、声音……可能什么都不会改变。 但也可能撞上一个契机,遇到一个行业,完成人生中最完美的蜕变。

  戈壁创投的合伙人徐晨,就属于变化中的后者。

  

  如果算上早年加入创业公司的经历,他进入创投这个圈子,差不多已有15年。随着行业里15年的潮涨潮落,他从懵懂入门到洞察趋势,不断明晰自己心中所想。 与此同时,他开始把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内化后,付诸到更多不一样的的行动上。

  在疑问和尝试中穿行

  “我是带着疑问走出校园的。”和现在诸多大学生相似,1999年,大学还没毕业的徐晨也有过一段对未来迷茫的时期。

  工程师出身的他,试着进设计院,又去建筑公司……小半年下来,实习工作换了又换,愣是“没感觉出自己该干啥”。眼见着毕业了,他又抛开专业,想尝试更多不一样的工作。恰逢原来的建筑公司要派人去与新公司做“房地产投资”,他就果断报了名。

  表面上看,新公司的房地产投资是将楼盘买进后卖出,实际上,就是干房产销售的活。当年房市没有今天这么疯狂,热度却也在慢慢爬坡。房子卖得越来越快,徐晨挣下了第一桶金,还管理起小团队,似乎像是开启了不错的职业道路。但是,他不想自己的工作只是挣钱,冒险劲儿又上来了。

  “ 刚好大学里和我一起开过校园网吧的师兄找到我,他觉得我原来会点儿电脑编程,就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那儿工作,我问做什么?他说是「ChinaQuest」,互联网公司,做网络地图。”

  那是徐晨第一次听到「 互联网公司」这个名词,好奇心驱使下,他跑到ChinaQuest参观,瞬间开启了新世界大门。ChinaQuest在1999年拿到800万美元融资,这更让他好奇不已。

  要知道,1999年,中国的互联网才刚刚开始。杭州,马云刚准备创立阿里巴巴;深圳,腾讯面临60万卖掉OICQ的选择窘境;上海,盛大首次推出虚拟游戏社区“网络硅谷”,做的聊天工具还有个小狗头像。更多的创业者,根本还没听过“风险投资”这个词。

  1999年,上海最大的科技公司孵化地还在「漕河泾」。没有地铁,没有外卖,有的只是偶尔闪现的公交、送盒饭小推车,一天到晚灯火通明的水泥厂房。ChinaQuest在漕河泾也有研发部门,条件艰苦,让只去过一次的徐晨印象特深刻。

  

  研发部是大后方,而徐晨要做的,是在本部大前方“引流”。ChinaQuest创始人是留学归来的博士,认为房地产是让人们查地图的强需求,遂开辟新的房地产部,收集楼市数据。这个部门,直接扔给了“行业新兵”徐晨。后来房地产确实成了ChinaQuest很大一个流量入口,从官方网站数据看,增速基本赶上了同期著名的大公司。

  尽管带着团队做出一些成绩,徐晨还是不明白,公司到底怎么赚钱。“ 也和年轻时知识体系不完备有关系,互联网的商业模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。”但到2001年,美国科技泡沫破灭,国内的互联网也遭遇了第一个寒冬。对商业模式的考验接踵而至,各大公司裁员、倒闭,如纷纷落叶。

  “现在想来,我碰上这几个工作,还挺神奇的。不过,重新想了想做过的事情,还是没感觉出来自己究竟要干啥。”徐晨突然迫切又坚定地想换个环境,“所以就又想出国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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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英国读了两年金融,徐晨大概了解到金融行业的全貌,其中导师也提到过PE市场: 美国的PC行业和汽车行业,都是依靠VC发展起来的。但能进buy side(VC)的,基本是大公司工作20年以上的高管、或者做金融投行退下来的人投身参与的市场。

  当时,徐晨对VC只有一个印象,“很有钱”。一次春节回国,在朋友的牵线下,戈壁创投的两位老大找到了徐晨,想聊聊网络地图的事儿。这一聊,他把自己聊进了戈壁创投。

  “读了金融硕士,没想到是靠了解网络地图入了投资这行。不过,我一想能进buy side的公司,很兴奋就答应了。想来也好玩,愚人节这天我正式入职,日子凑巧选得奇葩,让导师担心了好一阵这家buy side的公司靠谱不靠谱。”

  潮起则战,外柔内刚

  一进戈壁创投,徐晨对VC的原有印象就被打破了。彼时国内还没有几个VC,竞争也不激烈。而且他发现,VC也可以是暂时没钱的,要是没有钱,就先做行业研究,找投资标的。他更没想到,投资公司的起步会和创业一样困难,什么都得从零开始。

  “最早的时候,有人这么形容国内的VC们:开会一屋子就够,吃饭一桌就行,项目价格可以谈,互相之间的跟投?捏捏脚也就搞定了。”

  另外,没听过“风险投资”的创业者,依旧一抓一大把。一个行业,他们通常会花三四个月,拉一个几百家公司的名单,挨个打电话问对方情况。情况不错的,问创业者们需不需要资金,八成会被当作是骗子,紧接着就是挂电话的“礼遇”。

  徐晨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甚至在刚进行时,就不得不面对频繁被挂电话的局面。2003年,人人谈非典色变,很多时候,只能靠打电话代替当面聊项目。凭借着对网络地图的理解,徐晨找朋友帮忙联络,最后敲定了对灵图软件的投资。

  “ 2004年和2005年是‘价值洼地’,不过有投资价值的创业者也比较少。转折点在2005年,一波新的中概股赴美上市,浪潮一起,国外热钱涌入国内,美元基金相继建立……另一方面,许多科技公司都知道了‘找钱应该找VC’。”

  原来风平浪静的投资行业,一下也被热浪掀了起来。就现在投资行业现状而言,很少有人能再花三四个月的时间去调查几百家同领域公司、做全面的行业研究了。对于徐晨来说,那段行业相对平静的时间里,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投资人。下一步,就是在热浪中战斗,跑在其他机构的前面。

  哪里创业项目多,就往哪里跑;不是在见创业者,就是在见创业者的路上。北京是项目聚集地,徐晨就每周一开完例会,飞往北京,周五、周六再飞回上海。“这么干了一阵子,我索性和老大申请,让我驻扎北京吧。”

  经别人推荐,徐晨把戈壁创投的北京办公室选在「搜狐网络大厦」附近,距清华大学东门几百米,属中关村的核心地带。在十字路口的斜对面,就是宇宙中心五道口最著名的“地摊一条街”。

  

  “宇宙中心”五道口夜景

  有点悲催的是,那年中关村还没有开通地铁,徐晨每天从东边的家里出发,要开2小时的车才到办公室。常常是刚跨进办公室大门,喝口水吃早饭,创业者就来了。一天下来,看8~10个项目是常态,还要招人建团队,忙得不可开交。飞快的语速,就是在那时候练成的。

  就像浑身燃起小宇宙,徐晨带着团队,用5年时间在北京站稳了脚跟,连带着在2008年成立了天津的戈壁创投分部,启动一支人民币基金。

  徐晨自己也在不断成长。 不仅成为国内风投行业中最年轻的机构合伙人,在很多创业者眼中,他还是外柔内刚的“半个家长”。

  和创业者聊天,徐晨多数时候温和又热情。曾有人问他,他的最大特点是什么,他第一反应就是“ 容易沟通”。但具体到投资上,徐晨还是会先认真去研究整个行业,再理性做决策,更会坚持自己的原则和观念,是外柔内刚的典型代表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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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 创业和投资的关系,有点类似家庭的关系。对创业者来说,投资人应该是‘半家长’式的存在。在业务和逻辑上客观对待,该说的时候,还是要说。在决策上,不能告诉他必须做什么,但要引导他去做什么,明确他不去做什么。”

  理论上,投资只是给创业者提供资金上的支持,但实际上,创业者需要更多资金、业务之外的帮助,尤其是重压之下,创业者们还缺乏心理的调节引导。“就好比家长对待一个青少年,投资完之后,需要陪伴他们成长,慢慢地放手。”

  当然,同一个做法在不同创业者眼中有不一样的看法。有些创业者觉得这样很好,有些创业者反而觉得管得过多。他则就事论事,坚持自己的看法。不过,他又能辩证去看待一个项目和项目的创始人。比如:

  “从投资角度看,很多项目其实不值得投资,但反过来说,又不能单纯从判断项目的角度考虑投资。因为收益的结果是由于做另外的决定来产生的。”

  “从一个创业者的家庭观念中,可以看到他是不是有责任感。顾不好家庭的创业者,也许缺乏组织能力,他的价值观、对世界的认知,是一种单层导向。”

  “除了简单的利益层面,他是不是真想过自己创业到底要干嘛?要是没有,很可能就是一种资源浪费。”

  ……

  他热衷于在投资中思考,不断沉淀与战斗,不断逼近蜕变的临界点。

  投资,更是信仰

  2014年,徐晨给自己放了一年长假,专心陪妻子待产。彼时有一波知名投资人的“独立潮”,他们纷纷脱离原来的大机构,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小品牌。徐晨从加拿大回来,就有朋友在旁敲侧击地问,“你的新名片,给我一张如何?”

  这个问题,让他感到有点哭笑不得,同时,却也思考起了VC这个行业。

  2004年,美元基金来中国设点,分流了一批投资人;2007年,人民币基金崛起,又分流一批投资人;2011年,独立的品牌机构,再次分流一批投资人。但投资人的基数增长缓慢,当机构越来越分散,相互挖墙脚,人员流动和走马灯一样的现象也就多了起来。

  十几年的投资生涯,让他看到了最深层的原因。“独立潮”究其根本,来源于VC体系中长久存在的问题: 成长机制和利益分配。

  一般的VC体系下,年龄是升级的“硬要求”,也是一个隐形要求。另一方面,VC是一个属于“年轻时靠体力智力赚小钱,资历深厚后不太花力气就能分到大头利益”的行业。

  徐晨觉得,就算自己独立了,这些VC行业存在的潜在问题也不会被解决。5年后,10年后,他肯定还会遇到前辈合伙人们正在面临的问题:新人如何成长?利益如何分配?品牌如何传承?

  “VC里,最早、最原始的业态就是合伙人制。合伙人投不是不可以,但VC行业也要发展,不能总是合伙人才被允许‘扣下扳机’。合伙人投的投资方式,对VC行业不会有什么贡献,没有其他意义”,徐晨略微正色了一些。

  “ 只有招到越来越多种类的人,产生认知盈余,整个团队才能增加新的认知。如果只有老一代的人在真正做项目,就还是过去那条生产线,老一代人的学习能力,最终会限制整个团队的发展。”

  或许,问题的答案,是打破原有投资机构的利益体系,培养新一代投资人,建立一种传承模式。

  这一点,徐晨其实已经是个受益者。戈壁创投的创始合伙人没有在年龄上做过多限制,而是看每个投资人的学习能力和上升潜力。只要到达一定标准,就可以升为参与决策的合伙人。

  

  除此之外,戈壁创投还想要在其他方面尝试着改变。他们设定了分层级的VC体系,在戈壁创投内部组织了多个投资小组。细分领域,每个投资小组有一定的选择自由,小组负责人就是类合伙人的存在,能像个合伙人那样去管理自己的团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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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现在我们最挠头的问题,是怎么管好基金这帮人,怎么给他们足够多的灵活度,推动产生新的东西。”

  于徐晨而言,投资不仅仅是工作、职业,更如一种信仰。 现在所做的尝试,正是跟随着自己那份责任感与使命感落定的选择。

  就像他曾经在微博签名栏写下的一样: We walk by faith, 鸿宇娱乐 not by sight. Early Stage Investment Believer.

 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itmsc.cn/archives/view-118576-1.html

  (责任编辑:夏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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